墨兰这人,真是把 “又蠢又狂” 和 “脸皮厚” 焊在了身上 —— 学了林噙霜那套 “做妾的本事”,却没学到半点隐忍,反而把张狂刻进了骨子里。真不知道她那莫名的自信哪儿来的,明明没一样比得过妹妹们,还处处要强,沉浸在盛泓和林噙霜的捧杀里,连自己 “又笨又蠢” 都没察觉。
就说齐衡赠笔那事儿,简直把她的 “自以为是” 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她总觉得自己懂点诗词歌赋就了不起,齐小公爷不过随口夸了她两句,她就认定 “元若哥哥看上我了”,整天一口一个 “元若哥哥同我品诗写字”,自我攻略到飞起。后来听说齐衡送了明兰两支羊毫笔,她脸色立马变了,转头就贬低明兰:“就你写的那手字,就算是官家御赐的笔也没用!”
结果明兰情商高,直接把笔拿出来,一支送如兰,一支送她,还说:“小公爷就是看我字写得不好才送的,这笔在我手里也是浪费,给四姐姐才能发挥价值。” 墨兰一听,立马忘了刚才的酸劲儿,得意得不行 —— 她可没觉得是明兰让着她,反而觉得 “我字写得好,就该用这么好的笔,明兰根本不配”。你看,她就是这样,既要占便宜,还要装出 “我本该如此” 的样子,半点感恩都没有。
展开剩余72%后来在吴大娘子的马球会上,路种跟她说 “明兰那儿还有一支小公爷送的笔”,墨兰瞬间炸了,骂明兰 “暗渡陈仓”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像个小丑 —— 齐衡明明送了明兰三支笔,竟一支都没给她。可她不想想,齐衡为啥不送她?还不是因为她满脑子都是 “攀高枝”,连掩饰都不会,让人一眼看穿。
更可笑的是,明兰帮嫣然赢了金钗,齐衡还为明兰助阵,俩人在马球会上出尽风头,墨兰的醋意都快溢出来了。回盛家的马车上,她酸溜溜地说 “祖母教你打马球,可不是让你跟外男厮混的”,结果被明兰一句话怼回去:“做姐姐的不劝三哥哥临阵逃脱,自己倒在马球会上跟梁家六郎谈笑风生,这就是做姐姐的道理?” 墨兰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憋一肚子气,可她压根没觉得自己错,只觉得明兰 “抢了她的风头”。
回到家,林噙霜跟她聊起明兰,墨兰第一反应就是 “这丫头肯定得意死了,跟小公爷打场马球就风光成这样”。林噙霜本来是想问明兰有没有提卫小娘的事,见她气成这样,就安慰她 “晚上等你爹来,咱们把金明池的事跟他说说”。结果母女俩添油加醋,把明兰和齐衡打马球的事说得不堪入耳,害得盛泓第二天见到明兰就劈头盖脸骂:“你这么出风头,是想让别人说我盛家女儿攀高枝吗?就不怕丢了盛家的脸!”
你说这双标不双标?墨兰自己整天想着攀高枝,盛泓看不见;明兰不过是正常打场马球,就成了 “不安分”。要是换做墨兰出风头,盛泓指不定还会夸 “我家墨兰为盛家争光了”,真是偏心到了骨子里。
后来吴大娘子赏识明兰,总给明兰下帖子,墨兰气得快疯了,被丹橘怼了几句后,更是连脸面都不顾了,直接冲到明兰院子里放狠话:“你得意什么?德不配位必有灾殃!小心你一人闯祸,全家跟着遭殃!”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真是天大的讽刺 —— 明明是她自己满脑子攀高枝,装柔弱博同情,却反过来骂别人 “不安分”,真是有嘴说别人,没眼瞧自己。
还记得她陷害如兰和明兰私闯前厅那事儿吗?第二天她跟没事人一样去上庄学究的课,遇到王大娘子,还敢口出狂言:“大娘子要管好五妹妹,免得日后私会外男,丢了盛家的脸!” 结果最后私会外男、丢尽盛家脸面的,偏偏是她自己。可在闺阁的时候,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,一味地打压妹妹:如兰不爱读书,她就觉得如兰 “蠢笨没用”;明兰会打马球、受吴大娘子赏识,她就跟盛泓告状,说明兰 “爱慕虚荣、强出风头”。
总之,在墨兰眼里,盛家的妹妹们都只能不如她 —— 她可以在盛泓面前装乖巧,转头就露出善妒的本性,把妹妹们的优点都当成 “原罪”。她沉浸在别人的捧杀里,连自己的斤两都搞不清,最后落得个 “骗婚嫁入梁府,日子过得憋屈” 的下场,真是自作自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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